凡煙小說

☆、G8要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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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治,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會長久。歷史影射了一個又一個勢力的興亡,以此為鑒,世界ZF那種只看到地圖上的土地卻看不到那土地之上生活著的人的統治也差不多該走到頭了。打著正義的旗號卻容忍了貴族的惡行,以光明的名義卻使出卑鄙的伎倆。

統治者只是一門心思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卻忽視了生命的價值和權力。

也難怪世界各地連著揭竿而起,難怪革命軍勢力迅速壯大勢如破竹。即使多少次圍剿多少次戰鬥,只要錯誤的統治還在繼續,那革命也在繼續。直到勝利。

為了一個更好的世界。戰至最後一刻。

革命軍就是以這樣的精神不斷地吸引著對這個世界的不公不滿的人們。

可是當香波地群島事件一傳開,無疑給革命軍打上了一個草芥人命的標記。軍心動搖,對於革命軍來說著實不是一個好現象。

當局面最為混亂的時候,最受關註的人之一的革命軍首領龍正身處偉大航路海軍G8要塞不遠的海域,身體陷在座椅的包圍裏,時不時瞥一眼時間,守著電話蟲。

在時鐘過了某一刻,龍嘆嘆氣,已經12個小時了,看來還是落到海軍要塞裏去了。也不知道艾瑪那小家夥是不是有預知的能力,每次都這麽準。

還是趕快去把那幾個人都接回來,以免有什麽差池。要是出了什麽岔子,這幾個丟了一個他都賠不起呢。

說起來,好像聽說附近正好有一個讓自己焦頭爛額了一陣的小蟲子呢,要是能順便逮到就好了。

於是堂堂革命軍首領龍,此時心裏念著幾位大小姐們,趕緊親自動身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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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著陸那日,梅裏號不偏不倚地落進海軍G8要塞的中央,艾瑪苦著一張臉看著周圍的建築,心裏郁悶,好死不死怎麽就真進來了呢。

警報聲響起,羅賓跟貝拉看了對方一眼,微微點頭,然後羅賓拎著還在怨念的艾瑪,貝拉不顧別扭簡的反抗抱起簡,在聚光燈罩在船上前就竄入夜色裏。

夜間的樹林裏,時不時有海軍小隊提著手電經過,光束四處發散著,士兵警惕地註意著四周的動靜,試圖找到入侵者的蹤跡。

艾瑪靜悄悄地蹲在樹叢裏,一動不動,若不是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著,就好像是沒有生命的跡象了。

羅賓站在不遠處,小心地留意著剛剛經過的一隊巡邏的士兵,直到看著他們離開,才微微松下一口氣。扭頭回來便看到月光下掩藏在樹叢裏的艾瑪,不偏不倚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隱沒在陰影中,背著月光的臉,精致的五官都變得模糊不清。一瞬間讓羅賓心裏浮起沒由來的害怕。近在咫尺的人兒,她卻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這幾日一直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纏著羅賓,揮之不去,這不安的源頭就在於眼前的人。

這人的言行表情都與以前一樣溫潤體貼找不到一點異常,羅賓就把一點不安歸於自己的多心當中了。

直到此刻,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緒又偷偷冒出頭來,羅賓知道,她向前邁一步就能看清艾瑪的臉了,只要向前一步,陷在黑暗中分不清輪廓的艾瑪讓羅賓有些害怕。

羅賓在忍耐,她不知道這不安感從何而來,對於未知的恐懼讓她好想把那小家夥揪到自己身邊來抓牢。但是她不可以,只要她向外邁一步就會把自己暴露在月光裏,引來大群的士兵跟黑洞洞的槍口。她只能站在原地。什麽都做不了。

接連一隊隊的海軍孜孜不倦地來回搜查著,而羅賓則站在原地,平時海軍的搜查她都會全身心地戒備著,這是她第一次對海軍的搜查這樣不耐煩,心裏期盼著它快點結束。羅賓幾乎是習慣性地蹙緊了眉。

就在羅賓第N次目送著海軍走遠,她餘光瞟見蹲在不遠處疑似雕像的某人動了,似乎正在解領口的扣子,眉間不滿的神色更甚,這小鬼,大晚上的原本就穿的不多,她還在解外套做什麽?

艾瑪把套在外面的帽衫脫下來,小心地沒弄出任何動靜。然後輕輕拋給羅賓。

“我不冷。”羅賓輕輕出聲。被著小鬼的這番舉動搞得有些莫名。

“啊……不冷啊……”艾瑪的聲音軟軟的,每一個音節都延長了。“我看你抱著肩又皺著眉還以為是冷呢。”

羅賓微微勾起嘴角,聽到艾瑪糯糯地嗓音,不安什麽的似乎也被驅散了好多。

“艾瑪……”

“嗯?”

“說起來有點好笑,之前你安靜地在那裏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你離我好遠啊的感覺……”

羅賓的聲音淡去在又一隊海軍士兵的腳步聲裏,除了海軍,這一小塊地方又重新進入無人的寂靜。羅賓的目光依舊落在艾瑪身上,她在等著艾瑪的回答。只是這群海軍似乎把等待的時間無限期地拉長了。

等待總是分外磨人,幾乎是密密麻麻爬滿了在羅賓的心上每一處。

無聲中,她看到艾瑪將手指微微探進領口裏,摸索了一下就抓住一樣東西將它拽了出來。羅賓當然知道艾瑪手裏的是什麽,艾瑪的脖子上只掛著一樣東西,月光裏反射出淡淡地幽藍色的光芒也彰顯著它的身份。

在羅賓的視線裏,艾瑪輕輕握著那枚戒指,動作緩慢地將它遞到唇邊。莊重地吻了吻。又把小心地放回衣服裏,手隔著衣服輕輕捂著它。那個位置就好像手心捂著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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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你等等我啊……”貝拉無奈地看著那個別扭女人頭也不回地走著,自己只能緊跟其後,她已經在仔細思考自己又做了點什麽惹女王陛下了。

經過一番思前想後,加上激烈的思想鬥爭與檢討,她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一定是剛才強行用公主抱觸及到女王陛下敏感而膨脹過度的自尊心了。

什麽人吶這是,說起來還是我救了你好不,有沒有點良心吶。

以上為貝拉對著簡的背影無聲的用口型吐槽。

被戳及良心的簡似乎有心靈感應地回了頭,正巧看到貝拉一臉怨念的表情。當然只有一瞬間,瞬間過後立馬又變成討好可憐兮兮的神情。

雖然那一臉怨念的存在快到常人會懷疑自己的眼睛,但是女王陛下確信這個家夥前一秒肯定是在吐槽她。當即一扭頭,鼻尖發出一聲響亮的(傲嬌的)冷哼,長腿一邁走得更快了。而且高跟鞋踩得嗒嗒響,完全沒有作為一個誤入海軍包圍的通緝犯的自覺。

餵餵餵這明顯是故意要引人來……在這裏打雖然只要不遇到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問題不大但是也是會累的好不好啊……女人的報覆心吶……

特別是別捏傲嬌女人的報覆心吶……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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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軍要塞裏還如此明目張膽,這群可惡的海賊還真是肆無忌憚啊。”要塞總司令強納森聽著副官的匯報,手裏轉著棋子,對這兩個海賊表示不滿。

“先不要打草驚蛇,暗中將她們包圍起來,等抓到她們疏忽的地方再一舉拿下。”強納森說著,總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麽,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有些臉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一時三刻沒有想起來,強納森就把這茬先放下了,大概是哪個通緝令上看過的無名小賊吧。

不過這艘船還真是有趣呢,船上只是掛著一面骷髏旗,但是沒有任何標志,沒有表明是哪個海賊團。不過這艘船倒是很熟悉的感覺呢。

說起來今天好像有什麽人要路經我這G8要塞來著,強納森摸摸唇瓣上方的一小撮八字胡,嗯…… 想不起來啊…… 那就算了吧……

強納森暫時將大大小小的事物放在一邊,轉而從自己的工作臺上堆起的各種文件中翻找起來。抓捕兩個女海賊這些小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強納森還是很相信自己手下的士兵的。至於路經要塞的甲乙丙丁之類的人物強納森也完全不關心。但是總覺得這船很重要,一定要找出它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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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就擒吧。”海軍聽從指令將貝拉跟簡二人層層包圍起來,被裏三圈外三圈的炮火包圍著,縱然是貝拉也頓時背後冒冷汗。

什麽時候竟然聚集起來這麽多人的……

看簡,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抱著胳膊似乎跟自己全然沒有關系。

餵餵都怪你好不好,明目張膽地晃悠。 一道幽怨的眼神直射向簡。簡自動屏蔽在氣場外。小弧度地擡擡下巴,丟過去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看樣子是不打算插手這次戰鬥了。

“小氣的女人……”貝拉默默地在心裏念叨著。“你個死傲嬌。”

沈下眼眸面對眼前無數炮火,貝拉小姐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海軍領頭的軍官立即覺得背後一涼,怎麽覺得被包圍的那女人看自己這邊的眼神就是看著一堆死人。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按情勢我們這邊沒有輸的可能啊,搖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驅逐出去。

看眼前的兩個女人雖然互相都不對視,但一個是悠然自得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眼前這麽多士兵,另一個站在那裏眼裏卻是慢慢的嘲諷。看起來完全沒有要配合的樣子。

軍官摒棄了自己心裏冒出來僅僅一米米的憐香惜玉,揚起了手,“預備!攻……”

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出,就已經被扼殺在一個漂亮女人纖細修長看似毫無殺傷力的指間了。

全場寂靜。

被幾乎所有人以驚恐的目光註視著,但是那個人卻只是滿不在乎地把已經沒了生氣的身體扔到一邊。憐惜地望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嘖嘖嘖,都弄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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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納森手不自覺的捏緊了眼前幾月前快件加急送來的報告。由此讓他想到了許多自己之前苦思冥想卻記不起來的事情。

黃金梅裏號,妮可羅賓一行人乘坐的船。

雖然不清楚上層是以怎樣的手段查出的這些情報,但是強納森對這個情報並不懷疑。如果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黃金梅裏號上應該有三個人,重犯妮可羅賓,革命軍的新起之秀艾瑪,還有一個……

之前的說不出的面熟現在終於找到了理由。

強納森想起了在那個人還是幼年時期的一次短短的一瞥,跟那時的幼女身上帶著死神般的冰冷氣息。

強納森沒有註意到自己額上已經開始滲出冷汗了。雖然那人理應是自己一夥的,但是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六親不認也不是第一次了……

強納森發現自己似乎是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CP9,政府的暗殺部隊。所謂暗殺部隊嘛,其實本來就是以殺人為目的而存在的人形兵器啊。而這些兵器之中有著一張所向披靡的王牌。而NO.1之所以是top,原因很簡單,她的暗殺跟別人是不同的。

其他的CP9奉行的暗殺準則是根據命令讓目標人物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拉比,現在的貝拉,從被選入CP9而進行訓練開始就表現出驚人的天賦,簡直是絞肉機的存在。,

殺人嘛,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但是要秘密地殺,真是太麻煩了。

於是在某一次百無聊懶之際頭號殺手想到一個好主意:把相關人士一並捏死不就好了麽,反正捏死一只螞蟻跟捏死十只螞蟻一

樣,費不了多少力氣。反而是暗殺什麽的麻煩死了。

秉著這樣的理念,這家夥在一次任務中順手就把派去支援的海軍士兵一起全部扔到海裏餵魚了。

聽說那事一度惹得上級很是惱怒,責問起來,那家夥卻是不在意的笑笑,太礙事了,所以一並解決了。總之任務完成了不就行了麽。

那時大約還只是十幾歲少女風淡雲輕的態度氣的上一任CP9長官險些吐血,但是又拿這員大將沒有辦法,畢竟這麽好用的兵器實在不舍得扔掉,為此損失一些士兵,似乎就變得不足掛齒了。

想必那人一定是在執行臥底任務了,強納森想著,但是並不奢望那人會手下留情。完成任務就行了,中間死了多少人,死的是不是自己人,那家夥從來都不會在意。

可是強納森跟那個視人命於無物的草包CP9不一樣,他珍惜自己的士兵。

想到此時正在於那個傳說中的殺人兵器對戰的下屬們心裏便是一陣悶痛。可是若是不對戰難道就這樣放走她們?好不甘心。

強納森的表情一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被那個記憶中的幼女冷漠的面孔攪得心緒不安的強納森腦海中又竄出另外一件擾人的事情。

他慌慌張張地從文件中找出了昨日送來的船只路經申請。上面的人物又是讓他頭疼不已。怎麽又是一個跟革命軍相關的。如今與革命軍的對峙正日漸白熱化,要是這人在我這裏出了差錯……

強納森郁悶不已,今天是怎麽了?

末了,嘆了口氣,不耐地按了按桌上的鈴,想要喚來他的副官,還是先讓士兵們不要與這夥人硬碰為好。

可是這一次,跟隨他多年的副官卻是沒有敲門直接沖了進來,“總……總司令……”

“什麽事?”強納森皺起眉,強作鎮定,他的副官他自然了解,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才能讓他這麽慌張?

“哈哈哈,我只是來打聲招呼罷了,這麽激動做什麽。”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僅僅只身一人,卻讓強納森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蒙奇?D?龍……”

強納森認命地閉了眼,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牙敗吶……看起來一不小心把政府設的局給砸了……

不……還有最後一個方法……

強納森睜開眼,定定的望著眼前的人,雖然這種做法自己一直都很不齒,但是,怎麽能讓做的那麽多努力在這種緊要關頭毀於一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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